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公元755年),
要是真的是李隆基御题的诗词,落款就应该是大唐天宝乙未十四载御题,所以说我看到落款上这个年号以后,立即就断定他是假货,”
“哦,原来如此,涨知识了!”
“长见识了,”
“嘿,又学了一招,”
“………”众人纷纷赞扬起费叶平。
项中民站起来,端起一杯酒对费叶平诚恳的说到:“哥哥真是博学多才,小弟万分佩服,小弟借花献佛,敬您一杯以表敬意!”
费叶平也起身和项中民碰了一杯酒,然后坐下来继续聊天。
费叶平问项中民:“既然你哥哥承担了所有罪名,都被砍头了,你为何还要流落他乡,如此落魄的走到行骗这一步呢?”
项中民被这么一问,当然就端起一杯酒,先在地上撒了一半,
嘴里念念有词到:“我哥哥虽然被砍了头,没有波及到我,那是因为当初办案的汴梁府,给当朝天子玩了个障眼法,
抓住我哥哥时,涉案的银两数额巨大,汴梁府想中饱私囊,所以才不追究其它涉案人员,也不株连九族,
因为这样办案是要逐级层层上报的,涉案银两和人员都会成透明化的,就没办法装进自己的口袋了,
所以他就把案子压缩到最小化,在他的办案权利范围内,草草的杀了我哥哥,侵吞了涉案银两。”
“那和你颠沛流离,浪迹江湖有什么关系呢?”庆康大人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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