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叶平笑骂到:“这个憨货,让你洗你就去洗,废什么话呢!嘴不脏,可是壶脏啊,他是古人的夜壶啊,”(男性的尿壶)
雷碾子一楞神,猛的“啊”了一声,飞快的跑出去洗嘴巴去了。
景铁锁他们一听这话,眼泪都笑了出来。
笑完以后,三个徒儿这才仔细观察这个盘口壶,
一个水牛模样的造型,瞪着眼睛,嘴巴夸张但不失分寸,张得老大形成一个圆圆的大口,
牛嘴唇则被盘成一个圆圆的口,形成了一个造型夸张的牛嘴,可能盘口壶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吧。
牛尾巴朝上反卷过来甩到了牛背上,形成一个很自然的把手,刚好用来提这把盘口壶。
三个人看着这把壶,脑补着古人晚上方便时,用这把壶的画面,
再想想雷碾子刚才用这把壶,在嘴边比划着准备当茶壶用,顿时一个个恶心的干呕起来。
这时候,雷碾子从外面进来了,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说:“洗好了师父,现在可以给我们讲一讲,这些瓷器的窑口历史了吧!”
费叶平放下烟袋。招呼四个徒弟都做到桌子跟前来,他要给徒弟们讲讲这青瓷的来历。
雷碾子刚和杨树根,在一条板凳坐下,杨树根就起身坐到了一边去了,
史大夯和景铁锁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了。
随着费叶平“咔”的干咳一声,徒弟们的嬉闹算是打住了,
只见景铁锁拿起那只双耳罐问道:“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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