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几年前,山东即墨一处工地发现了几百个恐龙脚印,他们可算配合默契。
赶到现场时,两人才知道媒体曝光的次日,工地用推土机铲破了全部的足迹化石。
在建筑方扔掉的废土中,邢立达翻找到山东省发现的第一例翼龙足迹,他非常痛心地告诉施工者,“如果再等两天,再给我们两天时间,也不影响你们施工,起码我们可以把足迹信息记录下来。”为了避免更多的恐龙足迹点被建筑开采所破坏,分工合作,再遇到相关新闻或化石信息,就立即“启动24小时响应机制”,联系当地专家、政府部门或有关人士加入足迹点的挖掘和保护。
相比于董枝明,恐龙研究方面还是属于邢立达给力。
10年间,邢立达在中国31个省市自治区100多个足迹点留下了探索足迹,这其中九成都是邢立达自费去的,他曾说“这不能拿金钱来衡量,因为喜爱,所以我感到了责任,这些从亿年前留存至今的恐龙足迹,我不做,它们真的就会这样静静地消逝,仿佛不曾来过一样。”
邢立达声音笃定:“我不允许这样。”
所以相对于总鳍鱼,他更在意的是那头活生生的翼龙,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确认。
至今,邢立达撰写和发表了百余篇论文,测量了几十万个足迹数据,且都是第一手信息,希望得出由恐龙足迹解释的中国恐龙演化版图。不仅是足迹与骨骼化石的互为补充,更是与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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