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他估计在李三寸身上了赚不少,喝点马尿人又抖起来了。”
瘦高个道:
“沈豆豆还说,李三寸回来一直住红岩溪老屋,没来过县城。”
田钩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是巧合?”
“嗯,嫂子刚收到调令,应该是今天才碰上李三寸,被他撞了。”
田钩后仰脖子几乎和地面平行,盯着瘦高个下巴,冷冷道:
“知道怎么做?”
“我懂!”
瘦高个兴奋的搓搓手:
“沈豆豆说,方圆十里就李三寸和一条狗。我叫十几个兄弟连夜下去,等他睡着,韭菜浇上汽油,把大棚全点了。”
“就这?”
田钩不屑撇撇嘴。
瘦高个呆住了,迟疑道:
“田董,点人……犯法。”
“你还知道点人犯法?”
田钩气得齐肩举起右手,一拳擂在瘦高个皮带上:
“一天到晚就知道去四楼,没事多上b站看罗老师,看看张三的下场!”
瘦高个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
生怕老板发现自己一点不痛。
田钩越想越气,又跳起一拳锤到瘦高个肚脐眼上,滔滔不绝:
“点点点,你他妈就知道点!”
“当年就是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怂恿老子用烟点红鱼头发,引起她注意。”
“结果李三寸非求着老子要拜师,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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