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然后转身对几个将领说道:“诸位,事已至此,便只能接着走下去了。就按他说的,点兵出城吧。”
……
吉州号上,一枚西岸打来的震天雷刚刚好巧不巧地在主桅附近爆炸,引燃了帆布,同时又伤到了不少水手。其中伤最重的那个从右腮到脖颈扯出了一大片鲜血淋漓的口子,当场从桅杆上摔到甲板上,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破风箱一般发出漏气的呼喊声。其余水手们已经见惯了生死,没有太过惊讶,几人一把手,就把他抬到旁边安置起来。
文天祥的额头也被溅出的木片划破,所幸无大碍,拿布简单一包就又指挥了起来。
他正紧盯着北岸的元军,可正在这时,背后又传来了警报声:“安抚,不好了,后边蕲州军出城了!”
“什么?”文天祥急忙转过身去,蕲州兵不管是往哪动,都不是好事啊!
果然,一队队的兵丁自城中涌出,沿着蕲水东岸开始向东北方行去。
陈文龙立刻大叫不妙:“不妙,若是他们去袭扰边都统的阵地,元军再自北岸出击,处境便不妙了啊!”
陈世崇叹道:“我看已经不妙了,他们敢出城,多半是元军在上游大举出动,他们得了消息才敢趁机偷袭。”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个坏消息。
文天祥看了看西岸正在煎熬的守军,又看了看东岸正在出城的蕲州军,咬牙道:“不行,须得有所决断……西岸若失,只是断一臂,可东岸若失,就是剜其心了。左右舷一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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