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可趁,也不继续往西山营地靠拢了,直接命令队伍向右转,稍一整队,抬着枪就往元军逼去。
这下子惶恐的就是元军了,士气大降,队形不整,不知进退。
战场间蹲伏的战士一个个站了起来,向后归队复命。
苗徐对胡远嘉奖道:“好啊,胡兄弟,这阵若胜,你们可是当居首功啊!”
胡远往后瞄了一眼,见两军已经近到了两百步内,不久后就该接触了,就又对苗徐说道:“部将,让我再带队前去扰上一扰吧。”
苗徐奇怪地问道:“这伙鞑兵眼看着就不行了,挨不了几轮枪,你们还上去干嘛?”
胡远摇头道:“不够。敌军也是有枪的,我方就是能杀他一百,自己怎么也得折损五十,可他们后面还有好几千呢,我们有几个五十能折损?想打赢,还是得尽量多杀少损才行,我们上去扰一下,让他们更乱点,弟兄们才能打得更好些。”
苗徐看了看他,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好,那就辛苦你们了。事后我必禀告都统和安抚,为你请功!”
胡远一抱拳,眼中几乎要冒火:“能多杀几个鞑子,就是最大的功!”
他本是黄州乡民,开庆年间蒙军南侵,他的父母兄弟尽丧于战火,唯有当时还是少年的他上山打猎逃过一劫。正是这种仇恨,使得他后来苦练武艺,又投入军中,只求能多杀几个北兵报仇。
报仇在于行动而不在于言语,他从锐士队中挑选了十几个胆大的,大剌剌地往元军那边小跑过去,再次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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