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好蕲州便是,这份功劳总不会少你的。”
管景模苦笑道:“我个人对荣辱富贵无所求,只是可惜苦了蕲州百姓了。”
张庭珍对此很不屑,南朝那么多百姓,哪还差这一点,但还是说道:“管知州拳拳爱民之心,在下佩服。若是知州顾惜百姓,在下倒还有一计。宋军自恃有水师之利,把大半兵力都放到蕲水上游去守御了,河口这边只留一个营寨和几艘战船防备,这对我军反倒是个机会。宋军不知我军虚实,我军大可以佯攻蕲水中游,然后派精兵直趋河口,届时知州再派兵北上与我军里应外合,定能一举占下河口两岸。之后或者锁江瓮中捉鳖,或者遣精兵过河东进,无论如何大势都在我了。”
管景模此时也没什么主见,听他这么一说,便同意道:“那便如此吧。”
……
浠水和蕲水之间只有五十里,等宋军进入蕲水的时候,沿岸已经经常能看见元军的侦骑了。事态紧急,他们仓促在沿岸要地建立了防线。第二日,便有大队元军抵达北岸,两军就此展开了激烈的前哨战。
与此同时,宋军水师据守的道士矶对岸也出现了大量的元军,他们凭借优势兵力夺取了宋军设在江北岸的营地,反过来用火炮轰击江上的大战船和对岸的道士矶营地。元军水师也配合地大举进击,文天祥抵挡不住,只得率军后撤到下游的鸿宿洲再次组织防御。
鸿宿洲是距离蕲水口不远处的一处沙洲,向来是蕲州的江防要地,上次蒙宋战争的时候就曾被蒙军占据,后又被夏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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