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天泽闭目捋须道:“呵,你先把上下两策说了,是觉得这两策都不可取?我倒觉得都还可以,尤其是上策最为可行。你是认为哪里还有纰漏呢?”
吕文焕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史天泽,又看了看高达,说道:“若是天下只有南北二朝,便可取上策。可是,如今非但有宋,还有一个东海国在侧觊觎,实在不可不防。若是趁我大军急取临安之际,东海军却横插一脚,无论是击中原、河北,还是南下入江,都将对我大大不利。故上策不可取。而下策见效太慢,若拖得太久,难免也不被东海国钻了空子,故也不可取。”
众人听了他这番话,皆沉默忧虑了起来。没错,伪宋怎么都好说,唯有东海国这个异类怎么重视都不为过,只要想到他们可能的干涉,就脊背发凉啊!
史天泽睁眼看向他:“所以,中策是什么?”
吕文焕把手一抖,说道:“既不能急,也不能怠。南边有两个伪朝在,虽早晚都是要讨伐的,但却未必这就要同时树敌。我朝大可先与临安伪朝及东海国修好,然后专注于对付靖安伪朝。如此这般,便可借用大义名分,沿汉、江急进,收服沿岸州县,直趋江州,如此则湖广、江西可得也。江州、安庆一线江面狭窄,我军只要打造战船、在两岸修建要塞,乃至以工事锁江,即便东海军来袭,也可将其拒之于外,无畏其侵扰矣。”
他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又略带得意地说道:“在下的从兄弟和子侄辈便多有在江西周边驻防的,只要势成,在下再晓之以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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