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文焕和许多亲信军官果然在上面了,心中大急,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去,对吕文焕质问道:“安抚,难不成你真要行悖逆之事?朝廷多年重恩都忘了吗?往日的忠义盟誓都是假的吗?”
吕文焕看着他,目光闪烁,心口颤抖,最后还是背过了头去,感慨地说道:“真是想不到,他居然养出了一个这么真性情的儿子……天顺,不知你父亲知道你今时今日之举,是该骂你愚蠢呢,还是会以你为荣呢。”
这时,旁边的军官已经一拥而上,将范天顺制住。
一名叫贺明的将官讪笑着说道:“范兄弟,你的气节咱们也佩服,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忠朝廷,朝廷顾你吗?”他顺手往旁边的城砖上一抹,抹下了一手黑灰:“看看,这才几个时辰,城上就轰成这样了,要是轰个几天还了得?你要愿意给朝廷尽忠,大家都无所谓,还会帮你风光大葬。但现在安抚要给弟兄们找个出路,你却要拦着,这不是让咱们都去死吗?这就不能怪弟兄们不客气了。”
“狗贼!”范天顺狠狠瞪着他,各种咒骂之语随口而出。
贺明也不在意,从一面残破的宋旗上撕下一块布,塞进了他嘴里。
“罢了,”吕文焕挥挥手,“也别难为他了,送回邸中看顾起来吧。”
于是就有兵丁把范天顺带了下去,吕文焕转头看向江面,不再看他。
“咦,怎么来了艘大船?”
与上次宋衜随便划了艘小船就过来劝降的情形不同,这次北岸元军郑重从上游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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