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而现在看来,提前修路实在是高瞻远瞩,这四车道的“大路”,如今各类客车和货车川流不息,竟然偶尔也会堵车了。
正说着,一辆两匹红马牵着的黄色马车离开了大路,向这边拐了过来。居温瑜一眼就认出了这辆车,它是一家新兴起的车厂出产的“远梦”牌豪华马车,他的老友辛守成前不久就买了一辆,看马匹、装饰和车牌,正是辛守成的这一辆。
果不其然,黄色马车径直向旁边的辛记丝绸厂驶去,然后在门口停了下来。穿着一身新式简约衣装的辛守成从车上出来,让车夫去把车停了,然后自己朝安易居这边走来。
居温瑜见了,知道他是来找自己,便主动出门迎接过去:“嶿福回来了,可是又谈成了什么大生意?”
辛守成一边走着一边招呼道:“是有点……不过不好办,我得跟安易兄你商议一下,现在有空吗?”
居温瑜一愣,然后赶紧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好说,好说,正好我备了凉茶,二楼细说。”
不久后,两人便进了店中二楼,在茶几旁对坐下来。居温瑜见辛守成从外面刚回来,还在流汗,便招呼小丫鬟过来给他扇风。不料,辛守成却主动屏退了她,自己拿着扇子用力扇起来,道:“就你我二人谈事,还是不要留太多人在这的好。”
居温瑜点点头,给他倒了一杯凉茶,又取出一个铁罐子,往一个小碟中装了些黄白色的乳酪条上去,推给了辛守成:“这是前不久友人送的黑龙江奶酪,产于极北之地,据称营养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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