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名。不过也不尽然,你看那个落岚轩还有那个象凤先生,都不是会拿钱办事的,也跟着撰文起哄。估计他们是早就对贾师宪不满了,读了东海人的雄文后有所启迪,自己也跟着开始写了。”
纪铭作为一个本土出身的“社会活动家”,前几年的运作一直不温不火,虽然搞了不少事出来,但反响都不大,也就是在报纸上写点文章打出了点名声来。直到这两个月局势发生了巨大变化,华亭县的诸大族心思浮动却又不知所措,这才记起有他这么个人才。于是他便一时间炙手可热起来,成为各家的座上宾。
有了机会后,他便趁机提出了一个“华亭宿老公议治事”的方案,还真得到了不少认同。只不过华亭县是真有些家大业大的,一时还没法立刻做出决定。纪铭一面游说,一面也在时刻关注局势变化。他之前与陈维纲打过不少次交道,也知道他这里消息灵通,因此经常来往这边,万一又出了什么什么大事好及时做出应对。
陈维纲惊奇道:“这你也知道?”
纪铭得意地说道:“我认识一位张兄便在吴淞报社做编辑,他可是跟我说了不少内情呢。不过这倒无所谓了,此事对我们有益无害,我们该想的是如何借这个东风,推进我们自己的事业才对。”
“别老我们我们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坊主,这等大事还是你自己去做吧。”陈维纲皱了一下眉头,赶紧与他撇清干系,“对了,昆山的事你知道了吧?”
纪铭有些酸溜溜地说道:“知道了,昆山的鹿小友还邀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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