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出来?”
林大力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说道:“但即使这样,南宋后来还是亡了,这不是说明还是软骨头多?而且,现在还没到那种时候,我们利用媒体的手段远不是其他势力能比的,只要吹得够多,这就不是个问题了。”
“是啊,印刷厂也快修好了,赶快着手进行舆论操作吧。”魏万程说道,“总之,这年头‘大义名分’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这么多年来的顺风顺水,有相当一部分就是因为善于借助各方势力既有的大义名分,减少了敌人,增加了朋友。可是现在,华夏文化圈中最值钱的‘忠义’这个名分没有了,就只能靠我们自己的实力混了。”
“我觉得你们想歪了。”范龙城这时候插嘴道,“什么乱臣贼子,那是封建礼教的评判标准。但是,现在可是新时代了,我们干嘛还要守他们那什么破规矩?立起新规矩,别搞什么君君臣臣什么了,来点爱国爱民,这不就不是犯上作乱,而是伟大的变革了?”
狄柳荫眼前一亮,一下子站了起来:“对啊,我们完全可以创造一个新的、属于我们自己的大义名分!”
……
三天后,中央市,管委会大院。
“白末兄,”宁阳县议员吕子然侧头对泗水县议员宁希理小声问道,“你说这次管委会召我们过来,是什么意思?”
吕子然和宁希理都是各县派驻中央市的“县代表”。说是“代表”,但其实没什么政治权力,只不过是个传话的。中央有什么政策或者重要事务,管委会就召来他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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