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朝廷便把精通军务的重臣李庭芝派来镇守这片土地。近日来局势紧张,而夏贵突然来访,李庭芝自然要亲自会谈。
夏贵如今已入古稀之年,身体消瘦了不少,但精神仍然矍铄。他坐下后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放在了桌上。
李庭芝接过去一看,脸色立刻大变:“‘大宋三百二十年’?……滕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质问,但并非真不知道其中的意思。自从当年艺祖皇帝黄袍加身,大宋延续至今已有三百一十余年了,夏贵强调“三百二十年”,显然不是记错了数字,而是暗示这个王朝气数已尽了……
再联想当今临安的大变局,难不成这位滕国公是动了投靠新主的念头?
果然藩镇一起,便必有祸患啊!
看夏贵仍不说话,李庭芝哼了一声,朝南一抱拳,然后说道:“滕国公,你有今时今日,可都拜当初世祖皇帝所赐,你竟不知感恩、不思忠义,不在这大厦将倾之时匡扶一把,反倒要随东海国做乱臣贼子吗?”
夏贵抬头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不,祥甫,东海国并无作乱之意,只是在贾师宪的倒行逆施之下自保而已。你也莫得轻举妄动,省得闹出什么事端来。”
“自保?”李庭芝冷笑了一下,“都攻入大内、害死官家了,还只是自保?眼看着又要拥立新帝,恐怕那郑绍明是想做孟德了吧?”
这段时间来可谓风云突变,短短的几天里,李庭芝接连收到了好几份矛盾又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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