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桩库中取出的,而现在赵禥的意思是让朝廷的国库出这个钱——纵使是一家一姓之国,内外两个钱包也是分开的,现在既然是贾似道领导的朝廷闯出的祸端,自然该让他们自己去收拾。
贾似道咳嗽了一声,说道:“东海人狼子野心,既然已经撕下假面具,绝不会善罢甘休。不断绥靖,只会助长其野心。现在他们把炮舰往城外一停,开口就要一千万,若是让其尝到了甜头,今后手头稍紧便再来一趟,朝廷可能承受得住?”
虽然朝臣已经对贾似道很是不满,但在赵禥心中他的积威仍在,这时被他一堵,也没了主意,只好问道:“那,太师,你说怎么办?”
贾似道站了起来,对他和谢太后略一弯腰,说道:“不若今夜官家便连夜出城,转进内陆,然后朝廷便可从容调兵遣将,将东海贼逐出临安。”
“不可!”“不可!”
话音未落,堂下立刻就有几人发出了反对声。
临安知府李芾起身走入殿中,对赵禥行礼后道:“我大宋在临安经营百年,人心已固,若是骤然弃行在而走,恐怕会使得天下人心震荡!而且,就算官家能走,可封桩库、后宫、数百朝臣和库藏文书走得脱吗?若是失却了这些东西,朝廷还算什么朝廷?国将不国哪!”
之前朝堂之上贾党势众,大部分党外人士即使看不过,也不会明着反对,而李芾则是少数明着与贾似道过不去的官员之一。临安作为首善之地,一举一动都关系重大,往届知府有什么大事往往先请示了贾似道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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