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那几块地有什么好处,能收点税上来?那才多点啊。能自由地开设商站招募人口?可现在不已经在做了嘛!真要提出割地的要求,那看上去版图多了一星半点,可实际上却是制造了紧张局势,自绝于更广阔的华夏大地,显然是丢了西瓜捡芝麻。
所以地是万万不能割的,还是恢复之前那种在全国各地自由行动的状态,顺便再争取点别的特权才好。
“与权!”魏万程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我们看上去像是那种狼子野心的人吗?”
可不是嘛!
听他这么一说,陈宜中也痛心疾首起来。
他之前就是没看出东海人的狼子野心,还以为他们真是大好忠良呢——既然是忠良,那就该好欺负吧,于是就这么派兵打过去了。没想到乍一动手,对方居然就拿出了真本事打了回来!
这可让他悔不当初啊,早知道你也是个喂不熟的,我哪敢这么狠啊!
但没办法,他还是只能顺着话说:“不,不是的,这些地可并非东海国恃强硬抢,而是官家为酬东海之忠良,特意赏赐给国主的。对了,魏公为国奔走多年,劳苦功高,也当赏才对,待我禀明官家,封个伯爵也是水到渠成的。”
魏万程的表情仍未改变:“我等东海遗民当年承世祖恩典,得以栖身于齐东一隅,已经感激涕零了,哪里敢奢求更多呢?什么割地赐爵,休得再提。”然后他眼珠子骨碌一转,又搓着手指说道:“只是,我军长途跋涉前来临安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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