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吓一吓也就罢了,现在面对面地接触起来,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推了。于是一时间盾墙还真就停了下来。
陈宜中当场暗骂了一句,定睛一看,在这帮人里发现了一个眼熟的身影,然后便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在随从的陪护下去到了前线,对他骂道:“文宋瑞,你身为朝廷命官,与一帮乱民厮混在一起胡闹,成何体统?!”
没错,领头闹事的这个中年男子正是著名法律专家、画家兼实业家文天祥——这么热闹的场面,怎能少得了他的身影呢?
文天祥见陈宜中过来,笑了一下,打招呼道:“哟,是与权兄啊,你这一直藏头露尾的,我还以为是那家的龟公呢,真没认出来。与权刚才说的可不对,我现在哪里是什么朝廷命官,只是一介白身而已,怎么就不能厮混了?再说了,我们这是向天子请命,都是正经出身的士人,可不是什么乱民哪!”
呃,之前文天祥因为得罪贾似道太过,已经被御史找了个理由弹劾,官职一撸到底,确实算不上官了。但也算不上白身,他这么一说,倒有些赌气的意味。
陈宜中一跺脚:“你莫要意气用事!朝廷已经有意着你去湖南提刑,你现在这么胡闹,不是自毁前程吗?”
文天祥哈哈一笑,然后严肃了起来:“与权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自毁前程?朝廷现在闷起头来自行其是,人人只知横征暴敛,罔顾陆沉危机,这才是自毁前程啊!”
陈宜中往西南方后乐园的方向一拱手:“太师高瞻远瞩,自有谋划,你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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