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离将异教徒逐出圣地的日子不远了!”
拜伯尔斯看着他杯里的红色液体,有些犹豫。与卡拉温只是口头上虔诚不一样,拜伯尔斯可是真的很久没喝过酒了。不过今天有大喜事,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庆贺一下,于是举起了另一个玻璃杯,与卡拉温对举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哈哈,多年没破戒了,现在喝来还真有些不习惯,又苦又涩的……”
拜伯尔斯放下酒杯,随意调侃了两句——
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脸色一下子由红转白,双手捂住了剧痛的腹部,然后震惊地抬起了头:“这酒有毒……卡拉温,你,竟敢!来人呐……”
然而他更震惊地发现,不但背叛了他的卡拉温笑吟吟地看着他,就连旁边的其他马穆鲁克也对此熟视无睹,仍然无谓地看着远方的沙漠或场上的大炮。
“我的兄弟,”卡拉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残忍的笑容掩饰不住,“你还不明白吗?已经没人支持你了。你现在不再是什么狮子王、文明世界的保卫者,而是马穆鲁克的耻辱!所有人都希望你为失败而负责,而现在你也确实已经负起责任,与敌人签订了屈辱而合理的契约。那么,你的使命也结束了,把这份屈辱带到地狱里去吧,合理的部分自会有别人来继承的。”
“你!”拜伯尔斯激动地试图伸手拔刀——当年他就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砍下了上任苏丹古突兹的头,从而夺取了苏丹之位——然而毒素已经使得他四肢无力,再也抬不动手了。不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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