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来自东海国的一系列经济学、金融学和社会学知识传入江南之后,一部分知识分子在被它们的高深和逻辑性折服的同时,也发现这套思想极为契合自身的利益——他们往往是有着经商传统的家族,想要的不就是赚更多钱、受更少的管制吗?现在有一套完善的理论说他们的想法完全是正确的、利国利民的,这怎么能不被他们认可并吹捧呢?这便是所谓的重商风潮了。
而在东海商社的带动下,这个稚嫩的商业阶层在这些年来越发壮大,声音也就越来越宏亮。但相应的,有人受益,必然也就有人会因此而受损,最直接的损失就是在人口上——新兴的商人把佃户都雇走了,不就没那么多人愿意拿出五成乃至七成的收成来租佃他们的土地了?这些利益受损的阶层,也就是传统的士大夫阶层,他们虽然利益受损,但嘴皮子可不会受损,自然就搬出传统的重农论来,与新兴商业阶层打嘴仗了。
不过,这篇《劝农新书》之所以引发了热议,不是因为它契合重农派的立场,恰恰相反,它是站在重中,柳安指出所谓“重农”,重点不应该是把人困在土地上,而是应该让农民有更多的产出,而传统士大夫的租佃经济非但没有让土地产出更多的东西,反而还抑制了农业潜力。此文一出,立刻成为重商派手上的有力武器,沉重地打击了重农派的气焰,柳安本人也因此声望日隆。
贾似道看完这篇文章之后,脸色更加阴沉下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桌边的三本书,也就是著名的来自东海国的《国富论》《钱钞论》《银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