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东海国风头正劲,似乎朝中有人的样子,而另一方面大量收购棉花生丝又弥补了他们的收益,所以没有形成成规模的反抗。
不过到了现在,随着招募移民的力度指数级增长,规模已经扩大到了一个令人无法无视的程度,反对的声浪就再也压不住了……讽刺的是,东海人一书人,而这些人也是旧体制的主要受益者,纵使媒体是新的,也改变不了旧的思路啊。
老士绅对面的另一名老士绅听了他的抱怨,也感同身受地说道:“是啊,现在我家的租子都从一石降到八斗了,实在是没办法,不降的话,那些刁民不就进城去扛活了?哼,这些奸商大发其财,背后却是民生困顿,着实可恶!本来士民工商,商居其末,各司其职,社稷才能稳稳当当的,可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商人都爬到头上去了!”
“说的有理!之前《清流》上宝斋先生呼吁禁民入城,你可读了没有?”
“读了,读了,真是雄文呐。不过可惜,总有一帮后生宵小不识抬举,拿着些粗俗邪书鼓吹‘自由贸易’,世风日下,可悲可叹。”
“呵,他们不过是赚了点快钱,就不知道自己姓甚了,想着摆脱规矩约束了。什么自由贸易啊,不过是无法无天罢了。那哪里是赚钱?是掘祖宗的根啊!我们这些老人好心规劝,还被他们骂个食古不化——”
“嘟!”
一声清脆的汽笛突然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两人下意识往窗外望去,只见不远处的黄埔塘上一艘冒着黑烟的小艇正拖着一艘大海船停泊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