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达成目的,那就从注辇王族中扶持一人作为新王,我们专心做生意就好了;二是取而代之,也就是我们替代旧注辇王的作用,保持注辇国的旧体制,这样不折腾,也能收到不少税赋;三嘛,就是仿照中原体制,全面推行郡县制,派遣流官治理城池收取税赋,这样能收取的税赋就多多了,但必然也会引发旧势力的抵抗。你觉得呢?”
北条时宗听了他的问题,也感觉有些头疼,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之前,我听日向座下的元平和尚说过,本地的印度教其实颇为精深,于思辨一道甚至比佛学更进一步,也难怪当地人笃信如此之深了。一般民人修来生而不修今世,对婆罗门和尚是言听计从,若是被他们蛊惑,恐怕闹起来不会小啊。”
跟着西洋公司和日本移民过来的,还有不少日向宗的日本和尚和天台宗的中国和尚。他们在古里一带开设佛教寺庙,把佛祖的教诲重新传播到了印度次大陆上。有多少成果先不论,他们的存在至少帮助西洋公司对印度教有了更深的了解,毕竟佛教和印度教同样发源于印度,有区别也有相似之处,和尚们的思维方式也更能对这个对手进行理解。
高川笑了一下:“你是怕那些婆罗门闹事?”
北条时宗摇了摇头:“他们再闹,还能闹得过火枪大炮?不过,我们西洋公司来这边,首先是要来做生意的,而他们一旦抵抗起来,虽然在军事上造成不了什么麻烦,可生意也就做不了了。这么算下来,恐怕就得不偿失了。”
“有道理,”高川点点头,“那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