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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条君,你们这次表现得不错啊。”
在注辇王宫中,高川饶有趣味地看着历代注辇王的那些珍奇收藏,同时召见了北条时宗。
这次,时宗带领那些日本武士打得不错,往往炮击一停止便冲上城头,将守军杀得屁滚尿流,确实当得上首功。
北条时宗现在汉语说得更加流畅了:“不敢,但求尽心而已。而且攻城更有赖于火炮的支援,我们不过是卖个苦力罢了。”
他年少离家,在海外经过了多年的颠簸流离,现在更成熟了,也更清晰地认识到了东海人的力量——光是西洋公司这么点人,就能搅动出如此大的风云,那么本土近三百万东海人,又该有多么恐怖的力量?
北条家当初居然试图与这样的力量对抗,实在是太自不量力了。所以,他现在对东海人是恭顺得很。
高川哈哈一笑,把他带到一副南印度地形图面前:“我们现在拿下了注辇国都,但其实只是一小步。注辇国这么大好一片地方,恐怕千万人都是有的,其中必然有不服我们的。你说,我们该怎么治理这片地方好呢?”
北条时宗听了他的问题,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翻江倒海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在讽刺我日本吗?看着不像,或许是真心提问?可是为什么要问我,难道是试探我有没有异心?那么我该怎么回答呢?答的若是不合高总心意,未来的路可不好走啊……
他盘算了一会儿,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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