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主要还是看在钱的份上——商站出了每石两元余的采购价,虽然不及城中的零售价,但仍然比田间的收购价要高,而且有多少收多少,对他们来说还是有不小的利润空间的,所以自然乐得做这个生意。虽说如此,但也不能否认他们卖来的这些粮食在客观上帮助了东海人,所以秦景曜的感谢也是真挚的。
听了他的吹捧,供应商们心头也是暖洋洋的。商人是很难赚个好名声的,因为义利往往不能兼得,遇到这种难题的时候,他们多半会舍义而取利。就像现在在东海国内,多少涨价的粮商就被百姓们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依然捂仓惜售。不过,即使如此,义也并非无用的东西,有了个好名声,做起生意来也会容易些。所以,很多商人在得了利之后,便会撒钱求义,比如捐资修路助学之类的。而现在帮着东海人收粮,既赚到了钱,又得到了个好名声,这种义利兼得的事情,怎能不抢着做呢?
一个身着新款绸衣的胖商人当即表态道:“好说,好说,不就是帮着收点粮么?我在宜兴还有些人脉,等回去便去那边再购些过来。等下个月,我莫记保证再送至少三千石粮过来,另外,我再‘以个人名义’送上一百石,便算是捐助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人立刻鄙夷地说道:“呸,莫三儿,你也真够扣的,就捐一百?我张榫捐二百!”
有他们带头,其余几人也不好意思干站着,纷纷你二百我三百的认捐起来。
秦景曜抹抹眼泪,连忙劝阻他们道:“各位叔伯,莫要如此,你们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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