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即便是名将打输了也正常,而如何在战败之后尽可能收拢兵力、有序撤退,也是兵法中的要义。玄元烈便深谙此道,带着自己的亲兵带着大旗首先向东快速撤了一段距离,然后又摇旗击鼓,将溃兵聚拢起来,每聚一队便让他们继续向后撤回去。
如此这般,有了主心骨,溃退的趋势便止住,重新汇聚了起来。
玄元烈把整队的任务交给手下军将,自己看向西边的齐军营寨,心有余悸。
“还得再调兵过来……不,就算再来三倍,又该怎么攻过去?……咦?”
没待他想出什么策略,齐军反而主动动起来了。两侧营地中各出了一支约莫百人的队伍,里面夹杂了一些大车,还有另一支数百人的队伍自山口之中行军过来,里面有大约百名骑兵。三支队伍汇合后,便排成一大道整齐的横阵,向高丽军逼近过来。
玄元烈慎重起来,齐军的人数已经与自己带来的这些兵没差多少了,而己方刚溃了一场匆匆召集起来,即便对方没什么别的手段,自己也是败多胜少。按正理来说,此时应当避敌锋芒,暂且退避保存实力才对,可这时他反倒起了别的心思。
“这个阵型太怪,广度有余厚度不足,必然有异。之前攻寨时不察就被阴害了,倘若今天不探探这个军阵就退,下次遇到了不还是措手不及?”
他一咬牙,便招呼部下加紧整队,重整成左中右三部,准备应战逐渐逼近的齐军。
“都把弓拿出来,检查箭囊!”
队伍之中,军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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