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啊,幸会幸会。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也别春分了,就今日随我回家一叙如何?”
张弘纪听了不由得大笑,夏柏也跟着他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笑了一会儿,张弘纪突然脸色一黑,语调峰回路转:“三哥,你们夏家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这是擅开边衅你知不知道?我大元尊重盟约,不对南朝动兵,难不成你们还真以为我们好欺负了不成?若是惹怒了皇帝,届时大军齐发、铁骑南下,生灵涂炭血流成河,这天子之怒岂是你们担待得起的?!”
夏柏却仍然保持着笑容,用手中马槊往沛县城的方向一指:“七哥话太重了。我滕国身为大宋臣子,官家不下令,我军怎敢擅动?所以,我们当然是不会侵犯大元的土地的,至于两国开战什么的,更非我本意了。只不过……此地原本无人又无城,只不过是水退之后产生的无主荒地罢了。既然是无主荒地,那自然是有德者居之,我国不过是派了些孤苦民人前来垦荒种地讨个生计,何错之有?而张家非得出动军旅前来驱逐这些无辜民人,那我国便只能还以颜色,带兵来为民讨个公道了。”
听完他这一通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慷慨陈词,张弘纪可是被他气笑了:“好,好,这就成无主之地了?清河盟约里可是说的清清楚楚,两国以河为界,这沛县就算一人没有,那也是大元的土地!”
夏柏仍然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张兄弟可是忘了,去年底清河改道,往东移了五十里,这里本来可是在河东的,应该是我滕国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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