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士,瞒不过他们的。但无所谓,只要他们同意出资,泗水总不会亏,县议会那边总能游说过去的。
他刚要举杯敬酒,吕子然就用手掌挡住,话锋一转:“且慢!不瞒兄长,此次我来,除了修路一事,还有另一要务相托!”
陈海心里的石头顿时又挂了起来,脸上却装出了豪迈:“何事?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讲!”
吕子然哈哈一笑,朝东一抱拳,说道:“永言是泗水议员,按理可向东海国朝廷上书,只求兄长帮我县呈上一份内附降表即可。”
“好说!”陈海听说是送信,下意识答应下来,但很快意识到不对,脸色唰一下白了,“你,你说甚?内附??降表??”
吕子然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正是!严氏在我宁阳横征暴敛,派来的县官鱼肉乡里,我们再也忍不了啦!所以,我县上下绅民父老无不盼王政如盼甘霖,现在就希望脱离虎口,归属东海治下,还请永言兄帮我传达此意,请管委会救民于水火之中!”
陈海可是目瞪口呆了:“竟有此事……等等,你们为何早不归晚不归,等到此时才归来?”
吕子然哈哈一笑:“说来,这还多亏了陈兄。本来,我县绅民只是一盘散沙,纵使对严氏不满,也只能任其施为。直到去年,陈兄在我县上下奔走,将士绅商民齐聚一堂,会议民生要事,我等才体会到此间妙处。尝过滋味之后,之前的日子如何还能忍耐?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奉上万民表,请东海国将我县收去罢了!”
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