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塔匣剌狠狠地跺了一下脚:“是东海蛮子,这是他们的火枪!长生天啊,他们不是在山东么?怎么跑到混同江来了!快去,把寨门关起来,先守住了再说。他们总不可能带着粮仓来吧?最多围一阵子就该退了!”
“是,是!我这就去守门!”来人有了主心骨,赶紧下去关门去了。
塔匣剌反倒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有信心,走出门去,爬到了临江的一处瞭望塔上,看着江中巡弋的两艘冒着烟的大船,喃喃自语道:“你们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
“哦,他们闭门缩回去了?”
松花江号上,潘学忠和手下的海军们刚才目瞪口呆地看了一出好戏——一路上混吃混喝屁事不做的山地步兵们,一进了山林中,便如虎入深山龙归大海,迷彩色与环境融为一体,只见山路上不断噼噼啪啪冒出火光,前来迎击的奴儿干守军就落荒而逃了。这还没过两个小时,守军就缩回城中防守了,真是一出精彩的表演。
但当守军专心守城之后,山地步兵们就没什么办法了,他们手中只有轻武器,奈何不了用巨大原木和夯土组成的城墙,只能用枪远远压制一下墙头,但也阻挡不了守军躲在后面抛射箭支。
潘学忠笑了笑,挥手道:“把船下锚,给金熙他们打信号,让他们躲远点,现在该是我们表演的时候了!”
松花江号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将船头对准了奴儿干城的方向,几个水手跑向艏部,一边转动绞盘将沉重的铁锚放了下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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