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出却增多了,因此赤字很大,有强烈的超发纸钞的冲动,而且他们确实也这么做了。
于是,纸钞便理所当然地开始贬值,而贬值则导致了民间更强的抵制。与此同时,东海货币的流入使得他们有了更好的替代品,不至于没有合适的通货可用只能捏着鼻子用纸钞,使得抵制是可行的。而这种抵制又进一步加剧了纸钞的贬值,到了现在,一张理论上可兑银一两的纸钞市价只值几分东海钱了,而且汇率还在持续下跌中。
换个角度来看,这一千多银元在东海国只是一笔小钱(对于豪商来说是这样,对于平民仍然是一笔无比的巨款),但在平滦则是极为珍贵的硬通货,值得拿大量煤炭和山货来换,换回来的银钱足以让陈伯凤的家人好好乐上一会儿了。
不久后,陈伯凤他们交割完了货物,回到了镇上。新河镇繁华不亚于一般的县城,不过陈伯凤也无心流连,径直去了国昌商行的门店中,找到掌管出纳的财务柜台,把陈浅开具的收货证明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那个山羊胡的出纳。
出纳看了他一眼,先是一拱手,然后装模作样地戴上一副老花镜,对着凭证上的内容和印记仔细核对了一番,又取过算盘劈里啪啦打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说道:“嗯,无误,没问题,我这就把票开给你。招远行和姜公行的票你要哪个?”
陈伯凤这就傻眼了。国昌行的规矩他是知道的,店里不会放太多现钱,出纳都是开了银行的支票让你自己去取的,倒也不算麻烦。不过以往开的要么是东海行这个国字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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