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世民俗学界的主流,呃,所以说,所谓“大师”,就是捧着书查表而已。
李焅得了这本书,很快沉迷其中,整天给人推演算命,还真“灵验”了不少。不过,实际上,他所沉迷的,并不是窥探命运的猎奇感,而是这种输入一个初始条件就能按规则得到一个确定结果的秩序感。具有他这种人格特质的人并不罕见,在后世,他可能会沉迷数学、机械乃至写代码,但在现在,并没有如此充足的文明成果,能够满足他的也就只有这种半吊子的神秘学了。
但是,也不一定。
李焅在纸上翻了半天,得到一个“中平,笃,兴紫气,宜生发”的似是而非的结论。放在几个月前,他就得抓耳挠腮思索这究竟预示的是什么了,但现在他却皱起了眉头。
“这真的有意义吗?”
他突然站了起来,从包袱中翻出一本《几何》,娴熟地翻到前半的某一页,对着上面“公理”的定义读了起来:“……无法证明,只能作为前提……这些都只能算作公理啊!”
几何学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堆令人头疼的图形的聚合体,但它的意义远不止如此。在它之前,“道理”是零散的,是圣人的教诲,是内心的领悟,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人要与人为善,写诗要五字七字一句。人们接受了这些道理,不是因为真的明白这些道理,而只是因为“别人都是这么说的,看上去确实也很有道理”,这种“道理”的根基显然是很不牢靠的。而欧几里得创造几何学的意义,就在于第一次引入了一个简洁而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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