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镇上有一个“济慈堂”,据说是百年前本地出过的一个大官给家乡捐建的,用于收容孤儿寡母什么的。以前这院子一直破破烂烂的,镇上人也不太在意,不过前阵子不知道怎么兴旺起来了,经常有大车进进出出。直到近日才爆了出来,原来是经营这座善堂的郑母强迫院里的孤儿和寡妇们织布出去卖,每月能出上百匹,差不多是日进斗金了。这就激起了镇民们的众怒,他们在本地士绅的带领下,纠结了本地报纸的记者和县城来的衙役,将济慈堂团团围住,把郑母揪了出来,准备给她施以正义的审判。
郑母瘦瘦小小的,此刻被抓散了头发盖住脸面,也看不出岁数,跪在街面上不住磕着头。而周遭的围观群众则不被她所迷惑,依然在不停地朝她扔着土石。在她身后,不少镇民已经急不可耐地冲到了济慈堂内,把里面的罪证,例如尚未售出的布匹、织机还有桌椅瓢盆之类的物什搬回家去妥善地保存了起来。搬着搬着,几个人居然撕扯着扭打了起来。
院门口,十多个或高或矮或老或小但无一例外都又黑又瘦的善堂住民一脸茫然地看着这副场景。啊,他们虽然不用再被逼着织布了,但以后他们该怎么生活呢?
看着从院里逐渐搬出来的几台织机,刘员外有些后怕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身旁的纪铭说道:“这黑心善堂着实可恶,还好有善心人士举报,不然放任他们这么做下去,遗祸无穷啊!”
当然遗祸无穷了,这种不用给工钱的作坊,得把布价压到多低?刘员外自家的生意得受到多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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