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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啊阿,每样五十个,准……ba,八……”
他们所用的排列方式,是从东海人那里学来的“拼音法”,虽然检索起来未必有传统的法子快,但学起来却出乎意料的简单。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学过基础规则后,简单练习一阵子,就能从一堆繁复的架子中准确地把需要的字找出来,可以说培训起来要容易多了。陈维纲一开始对此也感觉很困惑,但这个时代诗词发达,对于音韵学有了一定的研究,当他把拼音与反切法联系起来,又经过了长时间的实践练习,终于也是掌握了这件工具。不过毕竟华亭方言与东海人用的那种奇怪官话有不少差异,偶尔还是会弄错,在不断的纠错过程中,口音不免被带偏了一点。
翻着翻着,陈维纲来到了“hui”音目下,这里同音字很多,每个字又有不少异体字、不同字号,密密麻麻列了一堆。他皱着眉头看了一下,突然在“辉”字目下停了下来,拨了一下,然后对子弟们说道:“往后此目只余‘辉’一型字即可,除非特别指定,‘煇’之类的异体便不需用了,省得这么多字找起来麻烦。哦,对了,以后,一字有多个字形的时候,尽量用简单的那个,既省油墨,看上去也清爽。”
长辈兼老板要求,子弟们哪敢反对,于是纷纷点头称是。好嘛,若是以往他们这么写了别字,非得惹先生一顿训斥不可,结果在黑心资本家的利润驱使下,居然搞起了字形简化,真是数典忘祖啊!
收拾完新来的铅字,陈维纲刚回到天井中,正要继续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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