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觉得,但我一听那‘数十万元的款项’就一阵眩晕,这行当我可是不敢进的,还是罢了吧。”
但沙正谊对此则有不少兴趣,等到居老先生话音一落,就紧接着搭话道:“辛东家,您所说的这个‘汇兑银行’,可是走得跟那家‘四海汇兑清算银行’是一个路数的?”
辛守成看了一眼,给他添了一杯茶,说道:“正是如此,不过四海行是社营的,摊子大,类目也细,我们是没法跟他们比的。”
沙正谊急忙追问道:“既然如此,若是民间自设汇兑行,不是跟这四海行抢生意吗?”
“不,不,应该说,正好相反。”辛守成手点桌子,略带自得地说道,“天下这么多城池,四海行就是再大,也顾不过来啊。他们只能在几个大城之间设点,譬如这东海,然后庆元、临安、泉州、扬州之类的地方,其余的地方就顾不到了。
若沙兄真有兴趣去开这汇兑银行,并不妨碍他们,相反,可以说是延伸了他们的‘触角’,对他们只有好处。比如说原本有一笔款子想去池州,而四海行在池州没有分行,就接不下这笔款。但若有沙兄的‘池州银行’在,四海行便可把这笔款汇给你再兑给客户,虽然不免要分润利润,但总比赚不到要强。
同时,沙兄也可以借用四海行的汇兑。若无四海行,你就需要把账目和银钱从东海一路送去池州,可既有四海行在,你便只需通过它把钱汇到扬州,再在扬、池之间建立一条链路即可。如此一来,可就是双赢了。”
沙正谊眼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