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绳子一圈圈卷起来,另一头连着列车,就牵动上去了。”
他这其实避重就轻了,但大概还是能让乘客们有了个能理解的思路,于是他们又啧啧称奇了起来。
不过简致倒是发现了什么,他转头对关志远问道:“关兄弟,这‘蒸汽缆车’,可是跟船上用的那种无帆自动的器械同类的物事?它们是说是要烧炭才动,但这是怎么动的呢?”
报纸上也有过对蒸汽机原理的介绍,不过语焉不详,再加上关志远也不是专业人士,对此其实不甚了了,只能照着一般说法大致讲解道:“是这样的,蒸汽机……是有个汽缸,对,汽缸,在里面烧水,烧水,壶盖……对了,煮水的时候,水汽会把壶盖顶开,大家都见过吧?蒸汽机就是利用这样的气力,让机器动起来的。”
他这含糊其辞地说了一遍,让简致很不满意。不过无所谓了,因为随着绳索的牵动,列车已经上到了平面之上,那台“蒸汽缆车”的真容也展现了出来。
这是一台好似立着的大缸的器械,顶上不断冒着烟,身上还连接着不少管路(其实这是锅炉,蒸汽机本体太小被他忽略了),附近有一个转动的绞轮,不断把绳子缠着收上去,列车应该就是被它带动的。
“原来如此,”简致装作看懂了,“还真是精妙啊!”
到了桥面上,前面的路就平坦了。工作人员解下牵引绳,然后马匹便牵引着三节车厢继续前行了。
高高的桥面上,景色也别有一番风味。居温瑜年纪不小,看了一眼外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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