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稍等……本地熟黎的织造之法确实有独到之处,我之前也和她们学过一些,感觉精妙异常,学问颇深呢。不瞒您说,其实这匹白的就是我织的……啊,算好了,您给的钱没错,承蒙惠顾!”
从她刚才一过来,章恺就惊讶了起来。
她这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上拿着布匹算着帐,居然说话间就算出来了。虽说只是简单的乘法和求和,但一般人就算学过算术也得算上半天,像他这样的口算能力是经过自小学习和财会班的培训,再加上常年的计算才练出来的,没想到这偏僻地脚的一介小女子也做得到。
这个道姑不简单啊!
另一方面,这个道姑说她学过熟黎的织布法,又让他产生了一种奇货可居的感觉——东家们说过,“人才”是最珍贵的财富。这次下西洋,让他深刻认识到了本来引以为傲的东海棉布与印度棉布之间的差距,若是能通过这个道姑,学到熟黎的织布技艺,岂不是对于东海纺织业大有助益?
而且,还有一点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道姑所说的并不是晦涩难懂的本地方言,而是他相当熟悉的江南口音的官话!看她年纪也不大,江南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的?
于是,章恺也换上了江南口音,与她套起了近乎:“这位道姑,你可是江南人士?在下的船队也要往江南去,若是道姑想回乡的话,在下可捎上一程。只是,这织造之术,在下有些疑问想请教一下……”
可是,没想到,这熟悉的口音和“回江南”的许诺一出,对面的道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