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照料和医治普遍染疫的马群。
据相关人士的记载,东海人那时像发疯了一样,看中了某个本地刹帝利位于某处高地上的庄园,强行闯了进去,在地上洒满了石灰,把几十匹马安置了进去,然后命令南毗王征召了全城的兽医和神医(两个很难说有多大区别),挨个过来给马匹看病。
后来,不知道是兽医们妙手回春,还是当初的“疫苗”起了作用,或者是上了陆地自然就休息过来了,总之最后疫情还是退却,有31匹马幸存了下来。
南毗王可能是被东海人吓住了,战战兢兢送了十六匹自己珍藏的宝马过来“慰问”。这让东海人相当惊讶,不是因为他送礼这回事,而是因为这些宝马相当精良,甚至可以说与他们带来的这批上等阿拉伯马相比都不相上下。实际上,这种印度马就是阿拉伯马的近亲,它们随着西方来的征服者进入印度,又经过持续的选育,也是一种不错的马。也许平均水平不如阿拉伯马,但能被财大气粗的南毗王所珍藏的,自然是马中的上品,不能以平均来论断,而且常年养在湿热地区,对疫病的抵抗力也强一些,于是东海人就果断笑纳了。
这样子,因为马匹的事,远洋舰队在古里一直呆到了三月底。等到马群痊愈,他们便不再耽搁,带着数量恢复到47匹的上等马和两个使团的人继续上路了。
4月4日,舰队一路疾奔,停靠在了锡兰岛南端的僧伽勒港。此时西洋的海况已经相当善变了,有时平静无风,有时刮西风,有时刮北风,有时还反常地刮东风。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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