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小船失去了动力,就原地瘫痪在了那里。
阿本松了一口气,还好那炮弹没落到自己头上,又转头看向了那艘大船。
随着距离的接近,大船降下了一部分帆,速度慢了下来。这让彩衣战士们轻松了不少,总算是没那么有压迫力了,随即又跃跃欲试了起来。
布尔汉指挥座船向南退了一点,让开大船的正前方,省得被它撞到,然后又激励船员道:“好了,它要停了,我们这就到了它的侧面,等一会儿麻利点,一拥而上,上了之后听指挥……”
阿本一只耳朵听着布尔汉的指挥,眼睛死死地盯着大船逐渐展露出来的侧面,看着上面一个个方形的窗户和里面黑洞洞的炮口,突然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安。“布尔汉大人——”
“轰轰轰轰……轰轰!”
……
由于距离较近,反而进入了炮甲板的死角,所以逐日号对左右两侧靠近的两艘桨帆船的打击是由露天甲板上的鲨炮完成的。这种火炮虽然口径大,但其实后坐力并没多少,可以安装在双自由度炮架上,射角调整范围很大,能够对临近目标进行俯射。即使一侧只有六门,但每门一次足可发射九枚狮吼炮用的重弹,对于这样的小船来说,就算打不沉,也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
果然,两舷炮击过后,两边的小船都桅折桨断,船体千疮百孔,船上的人肢体残缺、血肉模糊,血水浸渍了船板。侥幸活下来的人发出了哀嚎或者疯狂的叫喊,最幸运的那些就算毫发无伤,也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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