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岸上撒欢地活动了起来。
本地居民们对这样的情况已经非常娴熟,推着大车大车的淡水和本地蔬果前来推销。
一般情况下,在船上憋了十天半个月的水手们见到新鲜饮食,都会忍不住大吃大灌,愿意为之付出一个大陆居民难以想象的高价。不过这些东海人却让他们大为意外,面对新鲜饮水的诱惑愣是忍了下来,自己不上而是由船医统一出面购买,又买了些木炭,从船上取下炊具,将水煮成茶之后再分发给船员饮用。
虽然这里天气炎热不太适合喝热水,但船上好几天没见过火,水手们对热饮也想念的很,对此很是欣喜。他们各自用竹筒取了,三五成群,一边在附近散步吹着海风,一边小口喝着茶,颇有些闲适的意味。实际上,南洋热带虽然终年炎热,但却比长江流域的夏天还凉快点,即使考虑到湿度也依然如此,所以并非无法忍受。
短暂的休闲过后,就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有的人去前面的镇上购买更多的物资,有的就地扎起了营地,还有的被损管组抽去,上上下下维护起了船只,一时不歇。
追云号上的舰长室中,玻璃窗户大开着,四名股东喝着刚煮出来的茶水,开始对这次的南洋之行进行起了检讨。
韩松看向朱龙草:“朱专员,你先把船员的情况给总结一下吧。”
朱龙草咳了一下,说道:“情况还算不错。我们路上补给了好几次,单次航海的时间并不长,而且每日配给橘子、豆芽和柿叶茶,所以并没有出现坏血病之类的航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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