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
陈潜对无知群众们贫瘠的法治精神大皱眉头,又重重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被告,那你们是承认检方的控诉了?”
“承认,承认。还请大老爷从轻发落啊!”
陈潜心中叹了一口气,看了看马原和赵浩初,想起他们之前“从重处理以震慑宵小”的要求,又看了看下面“群情激愤”的群众们,在政治压力和司法独立之间左右衡量,最后还是下了判决:“那么,罪名成立!三人合谋贪污钱、粮总值一千三百五十贯,符合‘数额巨大’,但如实悔罪、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主犯郑红玉,判处七年有期徒刑,罚没违法所得;从犯张辰,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罚没违法所得;从犯纪汝平,判处三年劳动改造,罚没违法所得。即日生效。休庭!”
“啪!”
随着一声惊堂木落下,几名被告都松了一口气,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但场下的围观群众非但没有静下来,反而哄闹了起来。
“甚么,不杀头了?”
“怎么能不杀呢?一千多贯,俺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啊!”
“狗官,官官相护!”
“嘘,小声点!旁边的兵可就是老爷们的呢!”
一边的干部和军官们听着渐渐不敬的议论声,脸色突变,正琢磨着是不是该过去镇压一下的时候,本来要走下土台子的陈潜闻言又走了回来,拿起惊堂木一敲,对着村民们大声说道:“杀头,就知道杀头!好吧,本来我没什么普法的义务,今天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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