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外面,还有一些建设部劳工、铁道队员和临沂营的士兵在忙碌地勘探着。
赵浩初戴着一顶大草帽,上身穿着一件简单的棉汗衫,下身一件宽松的麻布短裤,活脱脱一个下乡干部的模样。他走到村外的工地前一招呼,劳工和士兵们便呼呼啦啦集合了起来,朝村子外面的一处土台子走去。
土台子边上,已经有一些村民围过看热闹了,现在他们见到士兵们整队走过来,也不惊恐,反而热情地打起了招呼。东海军军纪很好,不但没劫掠民财,还会用铜钱与盐糖铁器与他们换些食材,所以几天下来,军民都混熟了,也算有了一点交情,并不见外。
土台子上,马原和陈潜已经在上面了,后者已经指挥法院系统的人搭起了一个简易法庭,现在见人来齐了,便让法警将三个嫌疑人推了上来。
见到这个场景,村民们顿时精神了起来。
“嚯,来了来了!”
“哈哈,要杀头了,要杀头了!”
“狗官,杀得好!”
话说,运河工程牵扯到数千人的调集与大量的粮食、物资和现金的调动,中间这过程就被不少人盯上了。今天被审判的这三人,原先是临沂的吏员,在临沂纳入东海国版图后也被留用。管委会行政力量薄弱,一时不能把吏治整顿到他们头上,去年秋税只能按旧法收取,今年正式确立新制度后,也没法很快转变过来,刚过去的夏税也没多大变化。这就让他们的胆子大了起来,在这次运河的调度过程中上下其手,侵吞了不少钱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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