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
高丽军官往手中一看,见对方塞过来的居然是个亮晶晶的琉璃扳指,当即就瞪大了眼,乐开了花,笑着说道:“好说好说,在下林三立,既然诸位是使船,那便好说。我这便回去告知将军,领各位前往开——噫,只是我知诸位友善,将军却不知,恐怕……”
周信心里暗骂了一声,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玻璃扳指和一个玻璃珠子,笑道:“那还请林兄帮忙疏通一下,来年再来,说不定还有叨唠林兄的机会。”
“哎吆,好说好说,周兄是吧?若有机会,咱俩定要结交一下!”林三立这便痛快了起来,又瞟了一眼甲板上的情形,便下船回到高丽战船上去了。
过了一阵子,高丽战船发出两声号响,转头向北驶去。这便是林三立告诉他们的信号,逐日号拔锚起航,跟了上去。
近岸处水情复杂,船队足足行了四个小时,才停泊到了礼成江东岸的码头之上。
地处异国,符凯伟对安全问题不敢怠慢,下船稍作休息后,便留在逐日号上坐镇,把周信派了出去,与其他船上的商业系统的同僚一同处理岸上的事务。
在临时宪章之后,已经成长成了一个庞然大物的商务部也开始了拆分的进程,附属企业一一独立,国内的商业网络也预备成立单独的公司来运营。本来还准备把商务部的行政职权拆分为管理国内工商企业和专职外交的两部分的,但制定方案的时候一思量,发现现阶段东海国的对外交流的绝大部分内容仍是贸易,或者说外交就是为了外贸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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