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符凯伟惊讶地打断了他,“母马再次配种?这,这不是近亲……?”
吕泽笑了一下:“就是近亲啊。当然,近亲确实有可能出遗传病,但也有可能让优质性状再次富集啊。而且,人不能近亲繁殖,是因为不人道,但是马要是出了遗传病,直接人道毁灭就行了,事情完全不一样嘛。”
符凯伟目瞪口呆,但想了一会儿好像没什么不对,于是又问道:“那第三层呢?”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办公区,拉开门进去坐下之后,吕泽又说道:“嗯,刚才那个第二层,当前我们的规划,是分了青岛、北山、田横三个精选育马场,好分散风险,每个五百匹母马,以后再看情况扩编。好马当然是多多益善,但是种群的选育和血统管理工作也不是件简单事,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精力,所以规模不能一下子扩张起来。
为应对这个情况,我们又增加了第三层‘杂选’,也就是从第二层中,选一些合适的公马向外输出作为种马,输出地既包括我们自营的次级马场,也包括民间的马场,让他们用来改善品种。正如刚才所说的,这个方法和蒙古人的做法相似,会导致血统杂乱、性状分离,长远来看会逐渐退化。但在短期内,确实也可以迅速增加马群的平均素质,虽然杂乱,但只要基数够大,还是能从中选出一些合格的战马的。这样子,精育和杂选双管齐下,十年之内,我们就能得到上千匹,现在东海骑兵的战力其实已经相当强悍了,上次战争打出了赫赫威名,远近皆知。但这更多的还是依赖于装备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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