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打了仗来劝捐,又逐渐摊派“行政任务”,让他们在县内做些“搞卫生”“办学校”之类的活计,这条路也是让他们集资修的。理论上来说这只是“建议”,没什么强制力,但议员们还没做几年老爷,对“朝廷权威”仍有不小的畏惧,而且城里卖的报纸整天谈些教育基建的重要性之类的,不干活面子上总过不去,所以多少总会干点。卫生学校之类的先不说,至少这条路修得还可以,毕竟是他们自己募资修的,是要在石碑上留名的,那么多眼睛盯着,质量虽不能跟建设交通部亲自督办的国道比,但比起旧时代的土路还是强上了许多。
很快,马车接近了县城。城东的清洋河颇为宽阔,向北一直通海,大小船只来来往往,好是热闹。河上有一座百年石桥,但通行能力不强,两岸桥头有福山县的保安员在维持秩序兼收过桥费,车马在东边排了好长一条队出来。
四轮马车排到了队末,张春锐探出头去,看着长队皱眉道:“还是得修座新桥才行啊。”
看这样子,得排好长时间的队了,现在太阳都西落了,不知道能不能赶在闭城门前排过去。不过过了一会儿,就有保安发现了这辆挂着正规车牌的四轮马车,过来跟车夫问了问,得知上面是“副局长”后,就殷勤地请他们插队了过去。
张春锐欲言又止,但还是跟着过了桥,又进城找了间客栈投宿了下来。
他本不欲在福山县有太多牵扯,但不知是不是过桥时走漏了风声,当夜住处的门就被敲响了。
张春锐开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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