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才是关键。要是金融口和财政口都合流了,自己印钱给自己花,那就算口口声声说要自我克制,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但真到缺钱的时候还能忍得住?现在来看,史若云主导改革已成定局,所以我才要尽可能跟她撇开关系才行。”
这孔嘉谊不愿意与海商系合流,对于军工系自然是好事,但是季国风琢磨着,怎么隐隐感觉一个新的派系在渐渐成形呢?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一拱手说道:“孔兄高风亮节,在下佩服。”
孔嘉谊抿了一点酒,又神秘莫测地说道:“当然,这事说到底,单靠人的自律是不行的,得靠更强力的制度制约才行。嗯,‘制度’这词有些玄虚,或许更准确地说,是‘利益’的制约才行。所以我才找季兄这样的典型股东,而不是周弘文那样的局中人。”
季国风一愣,感觉事情并不简单,连忙问道:“你这是指?”
孔嘉谊举起左手,伸出食指说道:“金融改革要搞,但不能让管委会主导来搞,而要由全体大会主导来搞。”
季国风奇怪地问道:“这有区别么?管委会、全体大会,不都是那么些人?”
孔嘉谊摇头道:“不一样。管委会是全体大会授权处理行政事务的机构,早期与全体大会堪称一体两面,但随着摊子扩大、公务员越招越多,已经渐行渐远了。全体大会才是真正的‘我们’,而管委会只是一个去实现我们制定的行政目标的机构,它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对于管委们,对于各部门的公务员们,他们更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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