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分才行!”
现在众目睽睽的,众人也不好当众抢钱,只得一边帮着挖,一边议论起来。
青年人搬出一个瓦罐,不屑地说道:“什么人啊,把钱埋地里,多笨啊。”
中年人又摇了摇头:“你以为几十年前是现在么,有储蓄所给你存钱?别说那时候了,就是现在,也有大把的人赚了钱不会去存,也自己找地方埋起来呢!”
……
与此同时,中央市,管委会大院。
正如魏万程所说的,在海军大肆砸钱高歌猛进的同时,本土的另一帮人却在为钱的事情大伤脑筋。
会议室中,财政部长纪萍萍站了起来,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了什么,然后对着其他几人说道:“理论上来说,我们的经济体系应当是可持续的。举个例子,我们给一个劳工每月发两千文,他又从的大小消费品,钱就在两者之间循环起来了。实际上,他在吧。以这个劳工为典型例子,商社只要把劳工们的产能组织起来,就可以只拿出三分之二的生产力用于生产消费品以回收他们的工资,剩余的生产力就可以用来发展商社自身了。而这剩余部分,就是我们能制造大炮战舰各种机器的来源。”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个不合群的声音喊了起来:“这是剥削!”
众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喊出这句话的劳工部长张国庆。后者脸一红,尴尬起来,连忙咳嗽几声,摆手说道:“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只是随便喊喊,不代表本人想要背叛阶级。萍萍,你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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