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也没力气再闯出去了。
当然,这不重要。
他让骑兵原地待命,只身走上前去,在塔察儿南侧约百米外的地方停了下来,洪亮地说道:“久闻塔察儿大王大名,如今亲身来会,却不肯赏脸相见吗?”
塔察儿原本很谨慎,与南边东海军阵保持了几乎有二百米的距离——之前的试探中,他发现东海火枪几乎只在一百米内开火,所以为了安全就放大了一倍。但现在张云飞带着护卫主动站在军阵前面,挡住了正面的火枪,又出了队,有如战前收起兵器露出双手以示安全的礼节,自己再躲在后面就显得有些胆怯了。
他不愿被看轻了,就挥开身边的护卫,也前行了出来,一直距离张云飞不到五十米,才说道:“倒是个好小子,可惜了,不自量力,竟敢来大汗的土地上撒野,真是如同萤火虫在满月下发光一样。”
张云飞大笑三声,摇了摇头:“我本以为,蒙古大老元臣,两军阵前,必有高……”
一阵北风刮来,卷起了地上的些许尘土,也将双方阵中缤纷的旗帜吹鼓了起来。
在旗帜之下,相距三百多米的蒙军步兵和东海骑兵一北一南,手持兵刃,紧张地注视着中央的两军主帅。
一人身材矮壮,骑在一匹黑色的西域良马上,穿着金色丝线穿起的精致扎甲,头盔下露出了花白的头发;另一人身材高大,正当壮年,身穿军官专用的华丽板甲,骑着一匹精选出的枣红马,马上除了常规的枪套、背囊等物,还挂着他自己亲手打造的工兵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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