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一道长线几乎和蒙军整个军阵差不多长了,要是打起来肯定会被轻松捅破……吗?
郭侃放下望远镜,又双手交还给按脱,说道:“若是按照兵家正理,这么布阵定然是自寻死路,但如今……”他看了看按脱手中正在把玩的一把白虹手枪,不再说话了,言外之意不言自明。
蒙军从东海军俘虏口中所套出的情报,自然不会只有地图那么简单,像火枪的用法和火枪兵的阵战之术,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按脱他们不是固步自封的腐朽官员,而是身经百战的大将,在验证过火枪的射程和威力之后,很快就认可了线列战术,并不会因为与以往的经验不符就抱以轻心。
按脱接过望远镜之后,没有拿起来,而是用手指着北方对郭侃说道:“你看,西边山上筑了寨子,东边河边也掘了长壕,都是准备固守的。唯有中间东贼的军阵,大大咧咧,几乎一点工事都不修,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根本不怕我们,就等着我们打过去咧!”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自损士气的意思?
蒙军两万多战兵,五千多骑兵,分了二十多个千人队,分列左中右三军,军势如虹。以往这个阵势一摆,宋军八成就吓得缩回城里去了,难道会怕东海军的区区几千人不成?这按脱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怎么临阵反而怂了?
虽然郭侃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但还是给按脱打起气来:“这有何妨?西边山上是南朝文官青阳梦炎在守,东边河边是夏贵家不成器的小子夏富在守,这两军都是打老了仗,知道我大蒙天兵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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