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只听见细碎的交谈声,挠得他心里直痒痒。等了许久之后,才见到严忠范从内帐中气呼呼地走了出来,张弘范赶紧起身行礼,严忠范朝他随意点了个头,便出门带着自己的随从扬长而去了。
片刻之后,史天泽的亲兵便来传他进去了。他一头雾水地走了进去,见史天泽没有坐在主位上,而是背着手站在地图边沉思着,地毯上还有碎瓷片和一滩水渍,顿时感觉不妙,只得恭敬地行了个礼,说道:“小侄弘范,拜见丞相。”
“是贤侄啊。”史天泽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换上一副和善的表情,坐回太师椅中,然后指着左侧的椅子说道:“快坐吧。哈,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干得好,狠狠挫了一下李逆的锐气!果然虎父无犬子,等德刚兄知道了,必然也会欣喜的。”
史天泽年纪比张柔只小了一轮,双方又同为朝廷肱骨,所以是平辈论交,那么他和张弘范自然就是叔侄关系。以往两家出于避嫌的考虑,交往得并不十分密切,但是见人说人话,现在私下见面,自然要热络一下。
张弘范并不居功自傲:“哪里,主要还是丞相和合必赤大王调度有方,哦,还有陛下和朝廷的支持!”
看到他装模作样对北方行礼的样子,史天泽禁不住笑了出来:“贤侄也不必谦虚了,这次你是首功,等着吧,朝廷一定会大作表彰的!”
张弘范毕竟年轻,还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谦虚了一会儿之后,又想起之前严忠范的事情,压抑不住好奇心,趁机问道:“刚才我见严万户急匆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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