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曰:‘我的郎脚呀!’又次者无可哭附,只得握其〇物而哭曰‘我的郎中啊!’……哈哈哈。”读完,他先忍不住笑了出来。
“胡闹!”史天泽仍然一副死了娘的表情,“如此粗俗的段子,也好意思印于文字之上?”
史天泽前半生不读书,四十岁才开始读《资治通鉴》,但很快领悟到前人智慧的妙用,对文字是很尊重的,自然看不惯这样的荤段子。嗯,这份小报正面很严肃地印着檄文和罪证,北面却全是些笑话和小故事一类的东西,多半带点颜色,是份不错的厕所读物。
姜彧抖着这份小报,仍然带着微笑说道:“这帮子人确实也是有些奇思的。说实在的,这济南府承平数十年,有几人是真在乎什么华夷之辨的?若只是发这么一篇檄文,恐怕愿意读的就没几人,但如今在后面附了这些粗俗笑话,肯定就有不少人愿意传着看的,传来传去,就连着前面的檄文也传开了!”
史天泽有些生气:“既然如此,就更不能放任这些东西胡说八道了!”
姜彧摇了摇头,说道:“丞相息怒,无须过于担忧。这些文字功夫只是末节,若是我们拿不下济南,被赶回了河北,那么民众自然就会信了。反之,只要我们夺回济南,携威南下,收复淮北胶东诸地,那么这些‘谣言’自然不攻自破。总之,值此之时,济南战事才是重中之重,切不可因小失大啊!”
他这么一说,史天泽也反应了过来,是啊,蒙古人的天下这么大地盘不都是一点点打出来的?之前说屠城就屠城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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