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感渐渐褪去,风花雪月之风再次刮了起来。
“哈,是子安兄啊,别来无恙!怎么,这期的新闻看了吗?”
“看了看了,王师北上了!夏锦龟实在威武!来,为大宋喝两杯。”
重阳楼上,两帮士子相遇,寒暄一番之后,在同一桌坐下,叫了酒菜,闲聊起来。
(“锦龟”是夏贵的号,他于溧阳建了个府第,挖地基时挖出一只金龟,一时传为佳话。赵昀听说后,钦赐府名“锦龟堂”,此后夏贵便多了这么个号。在此时,“龟”并非贬义,反而有长寿的意象,是一种吉利的动物。)
“呵呵,恭敬不如从命。子安兄,上月那片《西江月》我可拜读过了,‘枯树又发新春……’,文采更胜从前啊!”
“哪里哪里,若是平沁兄发力,登上二版不是轻轻松松?来,今日不醉不归……”
这样的人群,在重阳楼和其它酒楼里到处都是。胜利的好消息,也刺激了临安的娱乐业,有产阶级相比平时更乐于出去喝杯茶吃点小酒,与人交流最新消息,同时也分享胜利的喜悦。
在这连串的振奋消息之下,有人花钱,但也有人反而赚了些钱。
重阳楼二楼的一个雅间里,林大力笑着把一叠会子推到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士子面前。“与权兄,有劳了,前后两篇雄文,实在令人慷慨激昂。这是润笔费,还请收下。”
对面的士子朝那叠会子瞄了一下,虽然现在会子贬值,但这么厚的一叠,仍然是不小的一笔钱,当即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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