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跪什么?都站起来!你们的背弯了,骨头也弯了吗?”
已经跪麻了的匠户群中,不少人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与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老头。说起来,这些匠户,相当一部分年纪都不小,都是在成为匠户之前都有了一定手艺的,到现在也是莱芜监的中坚力量。倒不是说他们老而弥坚,而是近年来的新鲜血液太少了。没办法,奴隶制度是没法培养出新的人才的。
罗老头走了一圈,突然在一个老头儿面前停下,大声地问道:“你,你是赵柱子吗?”
地下跪着的那个老头乍然一惊,抬起头来,仔细地看了看他,迟疑地说道:“你……你……难不成是罗大同?”
季国风眼疾手快,一下子上去把这个赵大爷扶了起来,罗老头上去哭笑着拉着他的手说道:“没错,我就是罗大同……柱子,你确实是柱子没错吧?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啊……”
这时,旁边又有几人认出了罗老头,纷纷站起了身来,叫喊道:
“是罗大同,是罗大同!哎呀,他回来了,还成了大官!”
“大同,我是二狗啊!”
“大同哥,你还记得汶北吕家冶的吕四儿吗?”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围住罗老头,老泪纵横地说着话,交流着这几十年的遭遇。
周围,其他人虽然不知道这罗大同是何方神圣,但受气氛感染,也纷纷抬起了头,甚至还有人站了起来。不少人都开始重新琢磨起之前段明远的那番话,对未来不禁也产生了一番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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