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人取了伯父送的银甲过来,穿戴齐全,就这么守在了城头上。
果然,到了正午的时候,外面就出现了更多的骚动。先是南边有成群的小股马军退了回来,后又见不少步军也向这边撤来,然后又没过多久,滦河河面上出现了两艘“巨舶”,升着红白色的帆,追逐着败军一路驶过来了!
正在阴凉处休息的李南山赶紧扑到女墙前,看着河边的场景,大笑了起来:“哈哈,果然来了,鞑军拦截不住!”
他旁边,一个同样身披银甲的高瘦汉子定睛看着河上的两艘船,辨识起上面的旗号,叫了出来:“‘宋’,‘东海’,还有‘李’字旗!等等,总管,快看,后面还有三艘大船!”
此人名叫林狵儿,是李南山的亲兵百户,擅长射箭,眼力极佳,远远就看清了远处河上的情形。
“好!”李南山听了击掌赞叹起来,“‘李’旗自不必说,是我家人来了;既然父亲归正,也该挂宋旗;这‘东海’……应当是胶州那边的‘东海国’吧。听说这帮贼…义士精于航海,所用船舶形制大异,看来这该是他们的船了。哼,他们以往与父亲做对,现在倒是听调遣了,看来还是明白些事理的。”
林狵儿倒是有所疑虑:“不过,就这五艘船,对付城外数千大军,有把握吗?这河边离着城门可还差几里呢!”
蒙军虽多,但是阿海要防守整个北部沿海,不可能全部集中一处,既然不够强攻滦州,那干脆就只留几千人看住城门,等他无粮自毙。前几天,榆关遇袭,又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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